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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版在第 蘇州的扶輪人楊永清博士 政治家 教育家 Soochow Rotarian Dr Yang Yung Ching Statesman Educationist Herbert Lau 劉敬恒 Rotary China Historian July 2020 楊永清博士 HonDHL Bowdoin HonLLD Southern MA George Washington LLB BA Charter Member Secretary 1936 1941 Club 吳縣扶輪社 Classification Education Universities 1891 Wusih Wuxi County Kiangsu Jiangsu Province Ch Empire 大清國江蘇 省無錫縣 University 東吳大學 1910 Peking Tsinghua Imperial College 清華學堂 He 1913 1914 United States Graduate School Wisconsin Political Science Public Later International Law Diplomacy Master Arts Then Bachelor Laws 1918 Chinese Panama Pacific Exposition 1915 San Francisco California President Students Conference America 1917 Monthly Legation Wellington Koo 顧維鈞博士 1916 Committee Labor 1919 Attaché London Delegation Assembly League Nations 國際聯盟 1920 1921 1922 American Century Warren Harding Shanghai Due Rotarians Harris March Issue Returned Vice Admiral Tsai Ting Kan 蔡廷幹海軍中將 北京扶輪社 1924 Yen Te 顏德慶博士 Nanking 南京扶 輪社 1934 District Governor 1938 Director Min Tyau 刁敏謙博士 Liang 梁如浩 Tientsin 天津扶輪社 After Ministry Foreign Affairs Treaty Department Press Bureau Commission May Incident 1925 五卅慘案 青滬慘案 五卅大屠殺 Assistant Tariff Revision Consul General 1926 Salt Administration October 1927 1930 Doctor Degree Florida 1952 Emblem English UNTO FULL GROWN MAN Verse Chapter Ephesians New Testament Bible 1929 Administrative Council 養天地正氣 法古今完人 Nourish Emulate 1944 Humane Letters Brunswick Maine Visiting Professor Civilization Tallman Foundation 1943 York Allies 楊永清校長題寫的東吳大學校訓 Motto 楊永清博士的半身雕像豎立在現今蘇州大學校園內 楊永清在威斯康辛大學研究院攻讀碩士學位時填寫的資料 Student Record 東吳大學行政辦公樓 林堂 Allen Hall 私立東吳大學校園鳥瞰圖 Aerial 東吳大學校門背面錒刻著代表中西兩種辦學宗旨的中英文校訓 Back Western 年代東吳大學大門面前的學生 1956 年創社書記 職業分類 大學教育 中國教育家 為東吳大學首任中國籍校長 縱觀楊永清的一生 在他短暫的 年生命之中 大半是奉獻了給 無論是任職初期的勵精圖治 戰亂之中的顛沛流離 還是戰後的艱難復校 他總是能 夠克盡厥職 鞠躬盡瘁 他造福東吳大學的程度 實非三言兩語所能表達 也許 這世上唯有一 句話可以總結他的一生 就是他所說過的那句話 有三件一直不能忘懷的事 祖國 母校 東吳和青年 楊永清祖籍浙江省鎮海縣 寧波 月生於大清國江蘇省無錫縣 父親楊維翰 在蘇州博習醫院學習西醫 並曾短期留院工作 不久就返回無錫行醫多年 後因篤信基督教而棄 醫佈道傳教 成為一名虔誠的傳教士 楊永清在子女中排行最大 有弟妹五人 妹楊錫珍長期從 事教育工作 年代任上海中西女校 McTyeire 校長 並創辦錫珍女子中學 1902 大清國光緒二十八年 歲的楊永清由無錫考入了美國基督教監理會 Methodist Episcopal Church South 在蘇州天賜莊創辦的 東吳大學堂 由中學而入預科繼升上大學本 東吳大學堂是上年 月才開辦的 雖然名為大學堂 但在初始的幾年 就是個中學 另據 1904 年東吳大學堂年度報告 獲得中文預科證書的學生 其水平達到秀才等級 中國科 舉制度的文學學士 而獲得大學畢業文憑的學生 其水平達到舉人等級 中國科舉制度的文學 碩士 由此得知 當時東吳大學堂設立了預科和大學本科 大清國宣統二年 楊永清於東吳大學堂畢業 獲得文學士學位 畢業後 在上海清心中 學堂 Laurel Institute 擔任了兩年多的英文教師 1912 民國元年夏 楊永清去北京考入清華學堂 進入高等科三年級學習 初到清華園時 值清華基督教青年會籌備成立 信奉基督教的楊永清參加了青年會的創建工作 年夏 楊永清從清華學堂高等科畢業 是清華的第一屆畢業生 當時因公派經費沒有落實 這屆畢業生未能及時於當年赴美國留學 楊永清遂回到母校東吳大學堂任教 而此時的東吳大學 已經更名為 由於成績突出 楊永清只在清華學堂讀了一年就獲得選派赴美國留學深造資格 楊永清等數十名清華留美學生在校長周詒春的護送下 在上海搭乘 中國號 郵輪 楊永清 在清華讀書期間 倡導並發起成立 清華同學會 主要宗旨就是振作校風 聯絡感情 郵輪旅 途中 大家重新修訂了 清華同學會章程 楊永清被選為同學會首任會長 日抵達美國西海岸三藩市 楊永清入讀美國威斯康辛大學 研究 學習國際法和外交 畢業後獲得文學碩士學位 然後他再進入了同校的 法學院 並於 年獲得法學士學位 在美國留學期間 年曾擔任美國加州三藩市舉行的巴拿馬太平洋萬國博覽會 的中國展館助理 也擔任了一年 中國學生月刊 的主編 年到華盛頓中華民國公使館 擔任公使顧維鈞博士的私人秘書 年出任美國中國學生 議會會長 在美國華盛頓舉行了第一次國際勞工大會 楊永清代表中華民國與會 第一屆大會在法國巴黎召開 楊永清任中華民國 代表團的秘書 會後 到倫敦中華民國使館任隨員秘書 年冬季 楊永清在華盛頓會議中華民國代表團擔任秘書 顧維鈞博士是代表團的三 人全權代表之一 負責財政 負責提出關稅自主議案 整個代表團共 多人 楊永清回到北京 在北洋政府財政部任職 顧維鈞博士出任北洋政府王 寵惠內閣外交總長 楊永清隨即到外交部任秘書和條約司辦事 秘書等職 月至 顧維鈞曾五次出任不同內閣的外交總長 楊永清都深得信任 是顧維鈞從事外交 活動的得力助手 協助起草外交文書 照會等文件 還在外交部不同的委員會工作 就在外交部任職不久 適逢東吳大學第二任校長葛賚恩 John Wesley Cline 辭職 大學董 事會推選文乃史 Walter Buckner Nance 繼任東吳大學校長 楊永清為副校長 楊永清隨即向 外交部遞交辭呈 未獲批准 楊永清奉北洋政府外交部派遣 赴上海參與調查和處理 事件 日在北京舉行的關稅修訂會議上 擔任會務處第一幫辦 楊永清接受任命為中華民國駐大英帝國倫敦總領事 但後來被調回北京擔任 鹽務署督辦秘書兼總務科副科長 楊永清出任東吳大學校長 是為東吳大學校史上第一位中國籍校長 美國佛羅里達州南方大學 授予楊永清榮譽法學博士學位 楊永清應交通大學邀請 在總理紀念周上發表演講 題目是 現代青年應有之 責任 1937 七七事變 打響了八年抗日戰爭 期間 楊永清主持東吳大學的內遷 被迫 帶領師生先後流亡至湖州 杭州 泗安 皖南 長沙 上海 黟縣 重慶等地 奉校董會之命 楊永清赴美國向監理會述職 是年 太平洋戰爭爆發 滯留美國 在這期間 他奔走美國各地 宣傳中國抗戰的艱苦形勢 東吳大學的窘境 積極爭取 國際的援助 先後應夏威夷大學 Hawaii 埃默里大學 Emory 杜克 大學 Duke 鮑登學院 等美國大學的邀請 任客座教授 主講中 國文化 楊永清的英文著作 Religious Heritage 學道愛人 在美國出版 美國緬因州鮑登學院 授予楊永清榮譽人文學博士學位 1945 1946 楊永清先後任職於聯合國在美國三藩市國際秘書處 英國倫敦國際秘書處 1947 楊永清回國 這時的東吳大學校舍遭到戰火嚴重破壞 楊永清不辭勞苦的往來蘇 寧之間 著力重建工作 1948 月起 楊永清因身體多病 多次向校董會提出辭職未獲允准 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政府調整全國高等學校院系 楊永清卸任東吳大學校長 此後 永清調往上海 任上海教育局高等教育司顧問 到上海後患心臟病 休病假一個月後感到難以恢 復工作 遂申請退休 並獲批准 楊永清因高血壓和心臟病辭世 享年 民國外交界的青年才俊 年楊永清在喬治華盛頓大學讀國際公法及外交學專業時 就開始了外交工作的實習 那一年 他擔任了中華民國駐華盛頓公使顧維鈞的私人秘書 紐約時報 報導 顧維鈞公使在紐約格林伍德公墓 Green Wood Cemetery 的自由論壇演講 解釋中華 民國參與第一次世界大戰協約國的原因 楊永清作為顧維鈞公使的隨員 出席了活動 日在美國華盛頓舉行了第一次國際勞工大會 日國際聯盟第一屆大會在法國巴黎召開 楊永清任中華民國代表團的秘書 到倫敦中華民 國使館任隨員秘書 日至翌年 日在美國首都華盛頓舉行太平洋裁軍會議 Naval 這次會議實際上是由美國和中國的扶輪 人政治家啟動的 這是 世紀初的一次重要的國際和政治裁軍會議 會議召集人是美國總統沃 哈定 他是華盛頓特區扶輪社 的社員 另一方面 上海扶輪社的顧維鈞博士是中華民國代表團的三人全權代 表之一 由於扶輪人參與了這次非凡的政治會議 英文 扶輪雜誌 邀請了客座評論員喬治 里斯 發表他的觀點 月號上登載 中華民國代表團在華盛頓會議上簽署了 解決山東懸案條約 九國公約 一些中國代 表對扶輪的國際和平友愛理想殫見洽聞 於是會議結束後回到中國 組建了新的扶輪社 例如 年創社社長 年創 社社員 其後任社長 南京扶輪社 1935 年度創社社長 地區總監 1939 1940 國際扶輪 1942 年度理事 年創社社員 天津扶輪社榮譽社員 當然 還有 連續幾年在國際會議上的歷練 使楊永清積累了外交工作的經驗 楊永清回 國在北京外交部任秘書和條約司辦事 起草取消不平等條約的照會 深得當時外交總 長顧維鈞的信任 是顧的得力助手 他還在外交部不同的委員會任職 包括青滬慘案委員會到上 海調查 日五卅大屠殺事件 他於 年在北京舉行的關稅修訂會議上擔任會務 處第一幫辦 年被任命為中華民國駐倫敦總領事 但十個月之後 被調回北京擔任鹽 務署督辦秘書兼總務科副科長 日新成立的 聯合國 取代了 中華民國是五大創始常任理事國之一 所有檔案和機構都移交給 聯合 由於楊永清在國際事務和外交方面的經驗 年滯留國外期間 以中華民國外交 人員身分先後在三藩市和倫敦的聯合國國際秘書處任職 聯合國全體大會第 一次會議在倫敦開幕 會議於 日決定聯合國總部在美國紐約永久安家 東吳大學的首位華人校長 東吳大學是楊永清的母校 這所美國基督教會大學在 世紀 年代迎來了新的挑戰 中國 學界的非基督化和收回教育主權運動 推動教會學校向中國私立學校的轉變 東吳大學也就加快 中國化的進程 東吳大學新任校長文乃史 在北京會晤了在外 交部供職不久的楊永清 邀請他返回母校工作 並推薦他任副校長 楊永清是文乃史的得意門生 為母校服務 對他來說是義不容辭的 但楊永清向外交部的請辭未獲批准 回母校任職的事也就 擱置下來 在北伐的勝利和反帝運動的高漲形勢下 東吳大學的中國化變革已是刻不容緩 文乃史校長主動辭職 並要求選舉中國人任校長 在多次商討之後 日東吳大學董事會 召開會議 表決一致通過提名楊永清為新任校長兼文理學院院長的議案 消息公佈後 楊永清立 即辭去了北京政府的公務員職務 日抵達蘇州 到東吳大學履任 同一天 關心校友動 態的 清華週刊 楊永清南下做校長 為題報導 一九一三年同學楊君永清回國以來 職外交部多年 月前因其母校蘇州東吳大學全體邀請擔任校長 又因楊君老父在蘇州原籍 盼其 回家 楊君遂於月初攜眷出京南下 榮任校長去矣 東吳大學舉行校長就職典禮 歲的楊永清成為東吳大學的首任華人校長 體現了中國當年收回教育主權之第一步 在全國 所基督教會大學中 以金陵 東吳兩校最早推選本國人執掌校務 就任校長以後 楊永清勵精圖治 使東吳大學走上本土化 學術化的艱難歷程 年春 楊永清決定 自本年度起 東吳正式文憑 概用中文 接著在原英文校訓 長大成人 的基礎上 又增添中文校訓 月校政部通過 議決接受楊校長 奉獻本校之中文校訓 英文校訓出自 新約聖經 以弗所書 第四章十三節 至於中文部分 則是借取孫中山先生 1923 年寫給蔣介石的對 該墨寶至今仍保存在臺北的中正紀念堂 楊永清執掌的東吳大學 取消在美國田納西州 Tennessee State USA 的註冊 改於 月向當時南京國民政府註冊立案 成為中華民國的一所私立大學 年東吳大學共有文 法三學院 十二個學系 年學生人數達 為全國基督教大學之冠 此後延聘著名教 授充實師資 增添設備 提高教學品質 興建校舍 擴充場館 建造了男女生宿舍 體育館 泳池等等 年楊永清創作東吳大學的中文校歌 歌詞共四段 第一段是 天開圖畫 地秀山湖 佳勝蔚東吳 人傑地靈 雲興霞起 黌序創宏圖 中西文藝 並蓄兼輸 國運待昭蘇 古今完人 天地正氣 更勉以同符 填入校訓 更說明創校宗旨是 這些表明楊永清要用中國傳統文化 逐步改造這西方文化濃厚的教會大學 八年抗日戰爭開始 楊永清帶領東吳大學文理學院及附中師生內遷 分別在浙江湖州和南潯繼續上課 不久 戰火威脅杭嘉湖一帶 東吳被迫解散 部分師生轉移到 皖南黟縣 部分往長沙 楊永清和部分師生則折回上海 其時 東吳大學法學院已從虹口昆山路 遷至租界內慕爾堂 沐恩堂 Moore Memorial 補課 楊永清等到上海後 電召在長沙和 黟縣兩地師生回上海 東吳大學的文 法三院及附中分別在慈淑大樓 2014 年更 名為悅薈 Mosaic 廣場 和慕爾堂復課 日軍進佔租界 學校被迫停辦 楊永清奉校董會之命 赴美國向監理會述職 偏巧是年 太平洋戰爭爆 楊永清滯留美國 除了為教會工作之外 還在幾所大學講課 並主持中國新聞處的宣傳工作 又奔走美國各地 爭取援助 期間更以中華民國外交人員身分 先後 在三藩市和倫敦的聯合國國際秘書處任職 日本帝國戰敗投降 月中旬 校務 委員會接收在蘇州校舍 日開學上課 月楊永清回國 東吳大學師生在上 海歡迎離校多年的校長 楊永清在集會上說 永清身在外洋 心在祖國 永清有三件一直不能 忘懷的事 母校東吳和青年 楊永清不辭勞苦 的往來蘇 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調整全國高等學校院系 原東吳大 學發展成為了現在的 蘇州大學 英文校名沿用 東吳大 1954 年在臺灣臺北市復校 為臺灣第一所私立大學 中西融貫 東吳大學校長楊永清的辦學思想及其實踐 徐美華 蘇州大學學報 教育科學版 2019 年第 摘要 楊永清於 年代在 收回教育權運動 的潮流中出任東吳大學校長 掌校 年之久 他根據教會大學的實際 適時提出了 的辦學思想並予以實踐 他主張培養 完人 服務 於中國社會 宣導校內外的廣泛 合作 妥善處理學校與 外國教會及中國政府的三方關係 楊永清在東吳大學的辦學成就 體現了 思想的時 代意義和歷史價值 年代是在華教會大學的重要轉折期 迫使教會大學從西方教 會代理人轉向中西雙重領導 教會大學面臨前所未有的挑戰 是堅持自成體系還是融入中國高等 教育 是堅持西方教會代理人角色還是服務中國國情 楊永清正是在這樣的歷史背景下 年出任東吳大學校長 年卸任 前後計 與教會大學所有的中國籍校長一樣 從上任第一天起 他所面臨的一對最主要的矛盾 就是中與西的關係問題 中國與西國 中學 與西學 中方與西方 楊永清的歷史意義 就是在執掌東吳大學 多年的歷程中 形成了 西融貫 的辦學思想 並且不遺餘力地予以實踐 終將西方教會的東吳大學初步建設成為一所融 貫中西的中國大學 在中國 所高等學校中 東吳大學是 所受到國民政府特別表 彰的學校之一 在教會大學中 東吳大學是三所規模最大的學校 學生數超過 之一 學年 高等學校大學生學業測試 東吳大學取得總體第七的成績 的辦學思想及其實踐 功在中國近代 至今仍不乏有益的啟示 楊永清出長東吳的淵源及經過 字惠慶 惠卿 月出生於江蘇無錫的一個基督徒家庭 父楊維翰 早年曾在蘇州的博習醫院學西醫 在無錫行醫多年 後棄醫專事基督教傳教事務 任松江聖經學校教務長 出身在中國基督徒家庭的楊永清 自幼植下了中學和西學的種子 既飽 讀中國詩書 承襲了中國文人的種種傳統 又涉獵了西方的新科學 並接受了基督教的洗禮 永清於 年考入蘇州東吳大學預科 後升入本科 1909 年畢業 獲文學學士學位 畢業後任 教於上海清心中學 東吳大學附中 教英文 算學等課程 年考入清華學校 年由清 華資送留學美國 先在威斯康辛大學讀了一個學期 主修政治經濟 年轉學喬治華 盛頓大學修國際法和外交學 在喬治華盛頓大學 他曾主編 並擔任過該校中 國學生會會長 年分別獲得法學士及文學碩士學位 他一直從 事外交工作 先是到倫敦任中國駐英使館顧維鈞大使隨員 後隨顧到華盛頓任駐美中國公使秘書 處理留學生事務 年任華盛頓太平洋裁兵會議中國代表團秘書 年回國 北京政府外交部任條約司僉事 年被派為駐倫敦總領事 後因關稅會議在北京 開會 留用國內 任會務處第一幫辦 此間 曾兼任北京各大學講師 早在 楊永清就有機會服務東吳大學 當時葛賚恩校長辭職 校董會經過醞釀 選文乃史為校長 但是 由於外交部一時找不到合適的人接替他的工作 未能 批准楊永清的辭職 楊永清也就未能到東吳大學就任 年代 非宗教運動 非基督教 運動 民族熱情高漲 反帝愛國運動的浪潮席捲全國 迫於社會壓力 北洋政府教育部於 月頒佈了 外人捐資設立學校請求認可辦法 規定教會學校必須 向中國政府 請求認可 立案 並且 校長須為中國人 如校長原係外國人 必須以中國人充任 副校長 在這場運動中 東吳大學學生也不甘落後 他們在校刊中發文 強烈要求 徹底收回 教育權 絕不做 洋奴養成所 年初 東吳大學校長文乃史審時度勢 主動向校董會 辭職並提議儘快選舉中國人繼任 不久他便向校董會推薦了楊永清 當年夏 東吳大學校董會接 受了文乃史的推薦 正式任命楊永清為東吳大學校長 楊永清之所以能夠被各方接受並被看好 從大的背景來說 是當時日益高漲的愛國運動和中國政府的相關規定使然 而從他本人的因素來 則是因為 第一 他如文乃史所言 來自於我所知道的最虔敬的基督教家庭 第二 楊永清自己所言 自己 是東吳大學的畢業生和產兒 對東吳懷有深厚的感情 第三 學貫中 既有中學的根底 又在美國接受了比較完整的高等教育 第四 德才兼備 且具有辦事的能 深孚眾望 當年 月底 楊永清南下蘇州抵達學校 全校師生集會表示熱烈歡迎 學校隆重舉行新校長就職典禮 東吳大學首任華人校長就此正式誕生 辦學思想的昭示 中國近代的教會大學 在向中國政府立案之前 完全就是外國教會設在中國土地上的外國大 在向中國政府立案之後 形式上看雖然是中國的大學 但其骨子裡基本上還是一所外國的大 因為學校的大權主要還是掌握在外國教會手中 教學體系基本還是沿襲了外國的模式 教師 和職員仍以外國人為主 雖然校長換成了中國人 但要想真正把教會大學脫胎換骨轉變成為一所 中國的大學 其難度可想而知 楊永清雖然出身於基督徒家庭 並在教會學校和美國接受教育 且多年在國外從事外交工作 但他自幼的家學和獨特的中國社會環境還是培育了他一顆中國心 晚年他在總結自己的人生歷程 曾這樣描述 十六歲時在校肄業尚能好學自勵 以期有所造就做人方面以光榮祖國 社會自期到東吳之後致力於團結師生 培養品學兼優 切實有用建國人才為目的 楊永清上任後 當務之急是按照國民政府 私立大學及專門學校立案條例 和大學院 私立 學校條例 完成東吳大學的改組 然後向中國政府立案 有兩種不同的意見 教會監事會 方面堅持要求 學校無論怎樣改組都必須繼續保持基督教精神 保持教會大學的本色 另一種意 見則認為必須根據中國政府的要求進行改組 對此 楊永清很清醒 他認為 按照中國政府的要 求辦成一所中國的大學 這是第一位的 而作為一所教會創辦的大學 保留一定的基督教特色也 是必須的 為此 他在校內外做了很多解釋 他趁到美國田納西州出席世界基督 教大會的機會 向教會方面進一步重申自己的這一主張 東吳大學必須向中國政府註冊立案 逐步改組以 中國化 在此基礎上 也將盡力保持教會的辦學特色 楊永清的意見 得到各方 的認可 東吳大學于當年 月正式在中國政府註冊立案 它在法律形式上終於成為一所 中國的 立案只是一個法律的形式 更具實質意義的是在立案過程中 楊永清做的幾個重要的改變 一是確立東吳大學的新校訓 東吳大學原先的校訓是英文的 這句話 引自 聖經 新約 意為 為社會造就完美的人 這個英文校訓是由首任校長孫樂文選定的 其意也很好 既突出了基督教的信仰 又彰顯了學校的教育宗旨和使命 按照中國政府的立案規 教會大學必須要有一個中文校訓 對於東吳大學來說 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把英文校訓翻譯成 中文就行了 楊永清沒有採用這種最省事的辦法 而是決意要確立一個非常 中文校訓 儘管頗費思量 但孫中山題寫的 古訓 還是很快進入了 楊永清的視野 東吳大學的中文校訓就這樣確定下來了 這一中文校訓的意義和特點非常鮮明 首先 它是中國的古語 很中國化 其次 它揭示了大學教育的根本宗旨和目的 符合大學的本 質屬性 也應該是中國大學所要追求的目標 再則 它在內涵上暗合了東吳大學的英文校訓 能被教會所接受 各種機緣巧合選定的這個中文校訓 實則背後透著內在的邏輯性 那就是教育 的宗旨 中國化的表述 同時又暗含著基督教的教義 諸如對上帝忠誠 關注人的品格 既要傳 播福音 又要傳授文學 科學知識 培養基督教會及社會的領袖人物 二是修改校歌歌詞 突出 的理念 要把一所中國土地上的外國大學辦成一所 如果夜郎自大 坐井觀天 一味排斥西方先進的科學與文化 或者唯列強馬首 是瞻 全盤西化 完全無視中國社會的傳統和現實 都是不可取的 在當時的歷史條件下也都是 行不通的 只有兼采中 西之長 才是中國新型大學的必由之路 才是 光榮祖國 服務社會 的正途 楊永清是有清醒的意識的 為了凸顯這一思想 楊永清親自動手重新譜寫了東吳 大學的新校歌 在新校歌中加上了 德智兼修 救世育賢良 一句 明確地昭示了自 己新的辦學宗旨 尤其是 四個字 對於這樣一所辦在中國土地上的外國大學來說 更具有劃時代的意義 東吳大學的創辦人 首任校董會董事長林樂知 早先曾提出過 中西並重 的辦學主張 余擬在上海設立書院 意在中西並重 特為造就人才之舉 並強調 創立中 西書院 專為栽培中國子弟起見 非敢希圖虛名 實求實濟 作為一個西方傳教士 能夠有這 樣的眼光和情懷 實屬不易 東吳大學早期的幾位外籍校長 從孫樂文 葛賚恩到文乃史 都秉 承了林樂知的這一主張 至少在口頭上是念茲在茲的 他們雖然強調 卻由 於身份所限 由於他們自身對中國社會 所知甚少 甚至是一無所知 因此在東吳大 學的辦學實踐中 基本無力將 西學 並重起來 在東吳大學的早期教育體系中 了開設一兩門中國語文課程 辦了一兩份中文刊物之外 其他的 也就乏善可陳了 楊永 清作為東吳大學的首位華人校長 提出 意義就完全不同了 內容上看 比之 顯然更進了一步 立意更高 更遠 還是被作為兩樣東西來看待的 只不過是要把這兩樣東西同樣重視而已 而在 意在讓這兩樣東西互取所長 互為所用 融會貫通 終成一體 從形式上 的辦學思想寫入校歌歌詞 讓這一思想隨著校歌在校園裡傳唱 既顯示了學 校以及楊永清本人對於貫徹這一辦學思想的堅定決心和信心 也為這一辦學思想增添了幾分儀式 再次 從個人條件看 楊永清本人學貫中西 對中學與西學的長短 對中國社會實際狀況的 瞭解 更重要的是吾國吾土的家國情懷 遠非外籍校長可以比擬 中的 既包含著基督教意義上的 救世 更包含著救國救民 救內憂外患的中國社會的宏願 的推進 也為楊永清擺脫前任校長們只是西方教會代理人角色 更好地發 揮校長個人的影響力提供了保障 因此 當中國校長楊永清明確將 作為新的辦學思 想的時候 東吳大學的 進程 東吳大學轉變為一所 也就真正有指望 致力於培養 作為一種辦學思想 被寫入校歌只是一種形式上的昭示而已 最重要的當然是 要把它落實 貫徹在學校的各項工作之中 而最根本的無疑是最終要落實在人的培養上 也就是 落實在 的培養上 在楊永清的心目中 首先是 的人 無論是源於基督教對品格的注重 還是源於中國自古以來德才兼備 以德為先的傳統 養正氣 法完人 強調道德是學問之基 養有德之人 始終是楊永清崇尚的學校要旨之一 在這種思想的主導下 學校重視精神培育和文 化薰陶 採用導師制 注重學生品格的培養 學校在每系每年級各設導師一名 通過導師與學生 的聚會 座談等方式 瞭解學生課內外的態度 生活 行為 思想等 並通過導師自身的行為舉 潛移默化地影響學生 學校的體育競技 也鼓勵把體育精神放在首位 不要過分計較輸贏得 張夢白校友回憶說 當時很多學校都有球類比賽 可是很多學校打得很粗暴 而東吳大學 則是以運動精神著稱 除了關注個人品格和言行外 關切社會民生 扶貧濟弱 也是楊永清極 力宣導的 在艱難的抗戰歲月 東吳師生在楊永清的領導下 不顧日軍的各種利誘 拒絕按日偽 的規章辦學 甚至還積極參與各類愛國集會 以表達對侵略者的抵抗 楊永清還鼓勵師生借教會 學校 團契 的傳統 通過文藝演出 體育表演 義演義賣 學術講座等形式 寓抗日救亡於其 進行教育宣傳 即使是對教徒 也宣導基督教的愛國主義精神 可以說楊永清所宣導的德 不僅僅是個人的品格 也關乎社會責任 民族大義 不僅僅是基督教的精神 也包含吾國吾土的 家國情懷 在楊永清的眼中 也是 學貫中西 中國一千多年的科舉制度 導致國人囿 于經學和詩賦 而疏于現代科技知識 兩次鴉片戰爭以及甲午戰爭的失敗 使國人意識到學習西 學的必要性和緊迫性 但是如何處理中學和西學的關係 一直爭論不休 作為一所教會大學 立案前基本是西學一統天下 年楊永清就任後 為培養 的新人 在保持西學 要素及其先進的教育理念 管理體制 課程體系 教學方法的同時 開始增加 的比重 其具體舉措 一是在學校行政人員中 大幅增加國人比例 將學校各行政部門的負責人和院長 系主任均改由本國教授擔任 二是將教學語言逐漸從英語轉向英語和漢語並重 並且將國文列為 二年級的必修課 還要求學生必須兼習中國歷史和西方歷史課目 為此學校組織編寫了多部 中文教科書 三是增聘多名國內外著名教師 尤其是中國教師 提高師資隊伍的水準和中國教 師的比例 楊永清在 1932 1933 年度校長報告中提到 當我 年接任東吳大學的時候 有一名美國教師擁有博士學位 現在 我們教師中有四位有博士頭銜 還有兩名將在今年冬季拿 到他們的博士學位 四是引入西方先進教育理念 重視基礎教學 各系基礎課都由系主任或教 學經驗豐富的教師擔任 五是強調理論聯繫實際 尤其是中國社會的實際 重視實踐實習 實地 調研等教學方式 以法學為例 年之前東吳法學院採用的是純粹的英美法學教育 掌校之後 在原先羅馬法 英美刑法總則 英美民法總則 英美訴訟法等課程的基礎上 開始增 設中國憲法 中國票據法 中國勞工法 中國繼承法等課程 年基本達到中國法與英美 法並重的格局 而且教學中既注重分析英美等國的案例 也注重分析中國的案例 避免了照搬歐 美教學模式的弊端 東吳法學之所以能夠蜚聲中外 如參與 東京審判 的十多名中國法官 中來自東吳法學院的就占到三分之二強 這顯然與他們 是密不可分的 在楊永清看來 也是有 精神和能力的人 楊永清宣導 主張救世 育賢良 與基督教一貫宣揚的 精神肯定有內在的淵源 這是不難理解的 如果僅 僅把他的 思想定位在基督教的教義層面上 也是很不全面的 年至 年在美國威斯康辛大學雖然只學了一個學期 但當時正是 威斯康辛理念 確立不久並且在美國 風靡的時期 楊永清在威斯康辛大學耳濡目染 親身感受 一定對 及其所確立 的大學社會服務職能 有更加不同于常人的認知 楊永清後來填寫的個人表格 在威斯康辛大學 就學經歷一欄中 證明人 填的就是校長范海斯 楊譯作 范哈斯 這位 威斯康辛理 的正式確立者 由此我們不難判斷 范海斯及 對當時這位中國留學生可能 產生的深刻影響 既體現了他對基督教教義的遵循 更體現了他對 最新的現代高等教育理念的接受 體現了他對 的體認和運用 更重要的是 楊永清的意識中 所要 的那個物件 更主要的是中國的社會 中國的民眾 為了培養對 中國社會 切實有用 的人才 楊永清在給校董會的報告中明確表示 我們的目標是設立起與 每個理科院系 生物 化學和物理 相聯繫的一門應用課程 抗戰時期 楊永清進一步提出 為了在國家不久將來的物質方面做出我們有效的貢獻 除了純科學外 我們應重點開展應用科 學教學工作 如關於社會學科 他主張 首要重點不是在大量的社會學理論上 而在社會工作 者的培訓上 當然在這裡 理論和實踐又是不可分的 但我們的目標是培訓出能規劃指導社會服 務計畫的實際工作者 而不是只會寫些社會問題論文的社會學者 楊永清為了培養學生的 精神和能力 主要採取了以下措施 一是調整院系和課程 推動應用學科的發展 如在化學 系外增設化工系 在社會學方面加強社會工作實踐 重點建設應用社會學 二是在教學方法上 提倡案例教學 注重調查研究以及實習環節 如法學院利用上海豐富的案例資源進行教學 同時 聘請美國駐華按察使羅炳吉 美國在華檢察官薩賚德等兼任講師 還設有 型式法庭 供學生實 習訴訟 切身體驗庭審程式 社會學開設社會調查方法課程 通過對蘇州周邊地區的社會調查進 行教學 並由朱約翰教授帶領學生實際參與鄉村建設運動 三是依託本校專長 服務社會所需 如理學院設立生物供應處 師生製作的各種類型的骨架 乾製標本 剝製防腐標本 幾乎囊括了 全套生物教學材料 此外還有解剖器材 簡單模型等零售 供應處不僅在國內 在國外尤其是美 國也是生意興隆 得到普遍的認可和稱讚 化學系的工廠致力於藥品研究 生產出當時急需的化 學藥品 畢業生自是供不應求 此外 在楊永清主持下 學校還先後創設研究所 化工系 會計 試辦醫預科 護士科及體育等專科 創辦了物理學工廠 社會調查所等 成績卓著 也是擁有健康體魄的人 楊永清推崇西諺 擁有健全的身體才有健全的精 致力於將西人對體育運動的傳統推廣到中國的大學裡來 他曾親撰 體育十誡 諸如 練習有恆誡做輟無常 遇敗愈振誡輕暴頹唐 團結合作誡散漫推諉 在他的力推之下 學校於 1931 年建成游泳池 為當時蘇州地區僅有 亦是中國 東南各池之冠 東吳校 園內有足球場二 網球場六 籃球場三 以及用於田徑之種種設備 年又建成司馬德體 育館 與優良的體育場所和設施相匹配 年實行 績點制 將課外活動與畢業掛 學校體育運動進入繁盛期 當時東吳大學的男子足球隊 網球隊 籃球隊 健身隊 拳術部 女子排球隊 體育隊 在華東體育比賽中贏得許多錦標 促內外合作助力 東吳大學校本部地處蘇州這個非中心城市 在辦學資源上並不具有優勢 特別是從學校的性 質看 學校由美國基督教監理會出資創辦 在立案之前 監理會是學校唯一的老闆 學校的管理 自然由監理會一統天下 中國政府方面幾乎插不上手 立案之後 學校也必須遵守中國的相關法 接受中國政府的管理 這樣 學校名義上就有了兩個管理者 或者說是兩個 婆婆 一個 是美國教會 一個是中國政府 按理說 按照當時中國的相關法律以及學校的有關章程 立學校規程 私立學校董事會設立規程 對學校 教會 政府三方的責與權是有基本界定的 各方如能依法行事 既不越位也不缺位 三方應該可以各司其職 平安無事 但在實際工作中 許多事務的責任主體和權力邊界並不清晰 各方的理解也難免會出現誤差 矛盾和困難也就經常 難以避免 在這樣的情況下 學校如何處理好與這兩個 的關係 就成為學校正常而有效 運轉的一個重要問題 對於這個問題 楊永清始終高度重視 他知道 要實現 理好與這兩個 是極其重要的組織保障 也許在楊永清的意識裡 所謂 中西融 本身就有校方與西方教會及中國政府之間組織融貫的意思 這種融貫是三方之間一種良好 的合作 協調關係 而要儘量避免那種相互頡頏的矛盾關係 在二十多年的校長生涯中 楊永清為了維持與兩個 的良好合作關係 可謂殫精竭慮 他的具體工作策略 主要體現在 的和 的兩個方面 軟硬兼施 清非常清醒的是 在處理與中國政府的關係上 首先必須 硬約束 嚴格按照中國的相關法規 辦事 他依法推動學校立案註冊 改組學校董事會 遵守中國的教育宗旨 改革宗教課和 宗教儀式 依法組建了以中國人為主體的校董會 當然是 的一面 但楊永清利用自己在外 交界 政界的良好人脈 先後說服民國政要鈕永建 朱經農 居正 張群諸公擔任校董 一度還 力邀行政院副院長孔祥熙任董事長 使得政要董事佔據東吳大學非常時期校董會人數之大半 主要歸功於他曉之以理 動之以情的軟策略 楊永清與蔣介石和宋美齡也有一定的過從 這些因 素對他處理好與中國政府這個 爭取政府高層對學校的支持 不無裨益 年東吳大學受到國民政府特別表彰 不是偶然的 在處理與教會關係方面 的一面是嚴格遵從學校的規章和校董會的決議 充分顧及監理會的決定 而在一些具體問題上 當兩個 的主張和意見不一致 有差異時 楊永清只能依靠說服 協商等 策略來調和 按照中國法規 宗教課由必修改為選修 宗教儀式由必須參加改為自願參加 楊永清很 地執行了 出於自己的基督教信仰 也出於對教會方面的安撫 他對提高宗教課和宗教儀式的品質和吸引力 花費了不少心力 他是 企圖以此來提高學生對基督教的興趣 使他們真正願意聽 願意學 為此他聘請了具有豐富基督 教教育經驗的人來校講學 他也鼓勵校園內開展豐富多彩的宗教活動吸引學生參加 如培靈周 禮釋會 耶誕節 復活節 唱詩班等 他自己當然帶頭參加其中 他與監理會方面 始終保持著非常良好的工作關係 及時向監理會通報學校宗教教育的情況 年他在給監理 會的信中提到學校晨會禮釋會有多達四百餘人自願參加 這讓他 覺得很高興 受到很大的鼓 楊永清本人著有 中國宗教遺產 一書 在中美基督教人士中有很好的影響 也贏得了教 會的信任 當差會的秘書們于 年初在納什維爾見到他時 每一位有關人士都認識 到他是一位善於合作的天才 根本就不需要中間人 總之 楊永清在與政府及教會方面所做的 積極溝通和良好合作 為東吳大學爭取了良好的發展條件 使得教會和政府雙方都對學校的發展 提供了可能的資助和支援 除了與這兩個 的合作之外 楊永清也注重學校與其他方面的合作 特別是與國內外 其他高校的合作 尤其是與其他基督教教會大學的合作 八一三事變 永清率本校大部分師生遷至上海租界落腳 恰巧華東另三所基督教大學 聖約翰大學 滬江大學 之江大學 也先後遷至上海租界 楊永清主動尋求和這三校的實質性合作 月共同 組織了聯合畢業考試 其後四校又集中圖書 設備建立了聯合圖書館 聯合實驗室 並且實行課 程互通供四校學生互選 四校還共同舉行了學位授予儀式和畢業典禮 近千名同學穿著學位服參 四校甚至開始動議組建實質性的 華東基督教聯合大學 楊永清在其中起了 很重要的作用 年楊永清自美回國後 還積極推動這一工作 在他給教會方面的信中信心 滿滿地提到 只要經濟上沒有問題 華東聯大 指日可期 並稱這是 一件偉大的事情 此後的歷史發展不可能使他夢想成真了 在楊永清的推動下 東吳大學與國外高校也建立了密切合作和高度信任的關係 以法學院為 當時持有東吳大學法學院畢業文憑的學生進入到美國密西根大學法學院 只要修完一年課程 通過一篇畢業論文 即可獲密大法學博士學位 東吳大學法學院的畢業生 只要在印第安那大學 法學院修滿 學分 亦可獲得法律博士學位 諸如美國西北大學 哈佛大學 耶魯大學 芝加哥大學等均與東吳大學法學院有類似的合作 不僅如此 東吳大學法學院還招收多名美國留 學生 這些美國留學生分別來自康奈爾大學 密西根大學 紐約大學 哈佛大學等名校 楊永清通過廣泛的校際合作 拓展了東吳大學的辦學資源 也提高了東吳大學的辦學聲譽 使得 的辦學理念在更大的範圍內得以實現 從附屬學校的生源開始 到法預科的延 續和調整 再到新成立的醫預科 前者與東吳法學院銜接 後者與北京協和醫學院建立合作關係 推薦讀完醫預科的東吳同學轉往北京協和醫學院繼續學習 楊永清也注重與國外高校的合作 吳大學的學生有較多機會前往美國高校攻讀更高學位 在回看東吳校友學習經歷時 從東 吳初中 東吳高中 到東吳大學 乃至美國的高等學府 他們在學緣上有著驚人的相似性和連貫 校內各方的合作關係 也是楊永清著力加強的 東吳大學有兩個校區 校本部在蘇州校區 法學院在上海校區 楊永清既尊重法學院的相對獨立性 尊重其辦學的自主權 又通過各種方式 加強法學院與蘇州本部的整體性 如法學院預科教育主要在蘇州本部完成 楊永清自己也經常去 上海校區辦公 以加強與法學院的聯繫 再如 對於東吳大學校本部和同在蘇州校區的附屬中學 楊永清制定了多種措施 如大學教師到中學部兼課 舉辦大中學生共同參加的校運會和儀式 書館和實驗室共用等 以加強大學部與中學部在教育上的連貫性及工作上的整體性 再者 清很注重通過一些 活動 以促進教師之間 師生之間 尤其是中外師生之間的融貫合作 他常常出面 舉辦一些社交 文化等方面的聚會 以此為教師和他們的妻子提供一個更好的交際 場所 這在 年代已發展成為楊校長諸多有用的 令人愉快的管理特色之一 合作關係的建立和維護並不是輕而易舉的 特別是在這樣一所教會大學裡 兩個 本身的價值觀和利益的差異乃至衝突 也是在所難免的 楊永清儘管施展出渾身解數 軟硬 兼施 但他力不從心 挫折失意的事也非絕無僅有 太平洋戰爭爆發後楊永清去美國 年的五六年間 除短期回國處理校務外 他大部分時間在美國 雖說他在美期間 為東吳尋求支援 也做了許多工作 但還是招致了許多批評 認為他 在戰後關鍵時刻長期離 校不利於學校恢復工作 其中的緣由肯定是多方面的 但楊永清本人對校務的畏難和彷徨 是不能排除的 結語 楊永清辦學思想及其實踐的歷史意義 世紀上半葉那個特殊的歷史時期 對於一所在中國土地上由外國教會主辦的大學 治校的難度可能遠甚於其他類型的高校 因為在這樣的大學裡 中學與西學 中方 與西方 種種錯綜複雜的關係交織在有限的校園之中 各種矛盾時不時地就會出現在校長的面前 考驗著校長的智慧和才幹 楊永清審時度勢 從總體上看 適應 了當時中國社會的時代特點和社會實際 具有時代的意義和歷史的意義 在斯時 斯地 斯校 本身又談何容易 的思想立意高遠 不可能輕而易舉 地實現 本身就是一個在長期閉關鎖國的國度裡前無古人的探索過程 是一個需要 脫胎換骨的改革過程 但從楊永清在東吳大學的校長經歷看 他提出的這一思想也具有很強的針對性和現實性 年的辦學成績是對這一思想的最好證明 在他的治理下 東吳大學校園建築不斷增加 教學 住宿等條件得以改善 各種捐助穩步增長 學校聲譽與日俱增 不論是擁有 北朝陽 南東 美名的法學 還是當時的生物學 化學 社會學等 均是當時高等教育相關專業的引領者 在社會上享有廣泛聲譽 甚至得到了世界的認可 為探索前進中的中國高等教育提供了寶貴的經 為急需人才的中國培養了一批棟樑之才 他們中有著名科學家和學者 也有政界領袖 國際 大法官 中科院院士談家楨 著名社會學家費孝通 著名法學家倪征𣋉 等等 楊永清是中國近代教會大學華人校長的一個典型案例 他與東吳大學的名字緊緊地聯繫在一 從這個典型的案例中 我們可以看出 近代高等教育的先驅者們為中國近代的高等教育 中國近代的學術和社會 做出了怎樣的努力 進行了怎樣的求索 取得了怎樣的成就 留下了哪 些經驗和教訓 也是從這個典型的案例中 後人可以認清自己的責任 更好地研究和總結前人的 這一份思想財富 更好地將其中的精華弘揚光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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